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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幸运pk10-首页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4 14:25:0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期间,我妈崩溃过一次。是我准备发倡导信给校内的学弟学妹们,希望更多人提供更有力的证据。我妈看到我的朋友圈,就给我打电话,她站都站不稳了,东西也拿不动,呼吸加快,头晕目眩,好像马上要大病一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跟一个女生同事一起做项目,最后去汇报,那个女生就只有在下面听的份,汇报的人是我,女生的工作成果好像被窃取了。她跟我抱怨,凭什么呀,不公平,我就说,请你吃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给我留言,发语音给周同学讲述自己的经历,我听了很揪心,好像针扎到皮肤里,那是原来一起成长的身边的同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张书越的微博记录了许多对性别议题的讨论和对女性权益的关注,他想说,“最重要的是去尊重一个人真实的痛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学那门课,我们老师在PPT放了一张图,是男女厕所的符号,一般一看到裙子就会想到是女生。但是这个符号谁来定的呢?老师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是一个男孩在长大后说出曾经见过的漩涡的故事,也是一个年轻人不断打破厌女思想、重建自我的心灵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从12点劝到凌晨3点,安抚疏导她的情绪,告诉她一些担忧是不存在的。我说,我们不是做错事的那一方,吴立祥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15年了,我还要再继续沉默下去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时我没有直接指出这个事情不好。作为父权体制的既得利益者,我好像没有理由去推翻社会运行的机制和规则。那个时候很年轻,刚毕业,很看重每一次的机会。如果换到现在,我肯定会说要一起参与进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,是因为那天下午吴立祥在我们初中同学的群里发了一个通知,他要去一所新的学校当校长,希望我们帮忙转发,“像当年帮助我们一样帮助他。”同学们纷纷回复“好的!”,“谢谢吴老师”,还给他点赞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当时就回,你哭的点是什么呢?感觉真的是多虑了。她说怕里面有坏人,要是藏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,进门之后遭遇到危险怎么办?